【翻译】Into a Room Where It's Nine In the Afternoon

Into a Room Where It's Nine In the Afternoon

by kyrene

原文  http://download.archiveofourown.org/works/132991


等翻完会去要授权的,因为也未必翻得完嘛……本来看到只有一章才翻的【就像往常一样,结果发现原来一章那么长!但是开始了所以……故事是说在inception工作期间尤瑟夫的化学物品洒到伊姆斯头上了,阿瑟负责照顾他。然后我是个翻译腔很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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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瑟”阿丽听起来很急,都喘不上气了。“我们需要你到仓库来。尽快。”

 

因为对方是阿丽,而且她在他监视的时候打到他手机来——所有人都知道这种时候没有紧急事情不能烦他——阿瑟用租来的车在合法速度内尽量快地赶回仓库。

 

他小心地走近那栋房子,不过既然阿丽没有警告他要准备些什么武器火拼,他也没有很担心。只是关心。好奇为什么她把他叫回来。不是担心。

 

进仓库的时候,他回想了一遍让自己镇定,然后发现那里显然没人。

 

这不会是个玩笑;阿丽幽默感是有点扭曲但她很清楚这份工作有多严肃。她把他叫到这里,而且还特别说了“我们需要你”,暗示这里除了她还有其他人。这才合理,毕竟他们都在为完成这次前所未闻的大型盗梦工作各自努力准备着。

 

那这里空着就显得更奇怪了。

 

他正犹豫是不是该喊下阿丽,多疑的那一面叫他不要,但是逻辑的那一面觉得没什么关系,就在这时那位让人疑惑的女孩突然冒出来了。

 

“哦,阿瑟。”她说,听起来不仅轻松还愉快,赶忙走到他身旁,环住他的手臂:“你来了,太好了。”

 

阿瑟微微皱起眉头:“你说你们需要我?”这看起来不紧急,而他应该在监视。

 

“跟我来。”她说,拉着他走。

 

既然他也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他只能相信阿丽——尽管他现在有点生她气——阿瑟跟着她,更多的是困惑而不是关心。

 

“怎么了?”他问,但她立马嘘他。他眉头皱得更深了。她带着他走到仓库后狭小的卫生间,他们都同意那个卫生间的清洁很重要,所以它的状况很好。“又有只鸟飞进来了?”

 

“不是。现在闭嘴。”她用气声说,狠瞪了他一眼表明他一定要闭嘴。所以阿瑟闭嘴了。他足够聪明知道何时何地应该抗争。此时此地肯定不应该。

 

如果只是另一只鸟,他们还是能说几句话的。

 

不是鸟,他发现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让他往里看。

 

他眯眼看了会儿,一方面因为卫生间的灯没开,所以光亮是从外面照进去的,另一方面是因为等他瞳孔适应了光线之后,他想了很久才搞清楚自己看到了什么。

 

看上去像……是伊姆斯坐在水池旁的地板上,不是他离开仓库时看到的样子,穿着那件短袖的带着亮闪闪钻石图案的芥末黄衬衫,纽扣开到露出胸口,看上去一点都不专业,而是穿着白色的打底衫。还是那条蓝色的松紧裤,不过阿瑟注意到裤脚颜色深了一圈,而且伊姆斯光着脚,他那双昂贵的乐福鞋还有袜子都不见了。

 

让他最困惑的是,尤瑟夫坐在伊姆斯旁边,交叉腿坐在地砖上——最近刚漂白过,不至于让阿瑟看都不想看一眼——用一只手遮住伊姆斯的眼睛。

 

尤瑟夫从伊姆斯肩膀上头瞥了一眼,他的表情半是担心半是愧疚,然后举起他空着的手到他嘴唇。也在嘘阿瑟。

 

阿瑟意识到尤瑟夫的手放在伊姆斯眼前,是为了遮住从门外照进去的光,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很小心,没有碰到那家伙的脸。尤瑟夫的手收得很快,几乎看不到,但是阿瑟是最好的是有原因的,他看到了。

 

阿瑟站在那里,尝试理解他看到了什么。尤瑟夫对伊姆斯耳语了几句,那么轻,如果不是因为看到他嘴唇在动,阿瑟不会知道他做了什么。他觉得伊姆斯没有回应,那一刹他意识到伪装者完全静止地坐在那里。完全。伊姆斯从来不停下,总是在动。如果不是因为他胸口稳定的起伏,他看上去就像石头做的一样。

 

阿瑟想,那是这个奇怪情景,最让人不安的一件事。

 

尽管伊姆斯没有说话或者点头,尤瑟夫似乎打消了顾虑,轻轻地移开了他的手,用让阿瑟惊讶的优雅站了起来。没让他吃惊的是伊姆斯藏在尤瑟夫手后面的眼睛闭着,他没有睁开眼,尤瑟夫以最小的动作站起来,轻轻走到门边。

 

阿瑟后退一步,让尤瑟夫走出卫生间,尤瑟夫出来之后尽可能小心安静地关上门,好像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事一样。

 

“怎么了?”阿瑟问,压低声音,忍不住问了。

 

这感觉还行,尤瑟夫在回答前,先离门走远了几步,做了让他跟上的姿势:“你在外面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意外。”

 

“意外?”阿瑟脑子里略过了几个可能性,但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没什么会让伊姆斯藏在黑糊糊的卫生间,只穿着打底衫,安静地坐着。

 

“他的意思是,”阿丽干巴巴地补充说:“某个化学家把一些有挥发性的非常危险的物质放在我们放茶和咖啡的架子顶上,太靠边了,而且盖子没盖好。”

 

尤瑟夫看上去很抱歉,而且没说什么反驳的话。不是说他有什么理由可以捍卫自己。“是我的错。”他忧伤地说。

 

“等等。”阿瑟皱起眉,在他反应过来阿丽的解释里最重要的那一部分,他的脉搏一下子上来了:“危险?”

 

阿丽瞪着尤瑟夫,他吞吞吐吐地解释:“那是个试验性的混合剂。我正想增强我们梦境的清晰度,那是我想要加到最新一组镇静剂去的东西。”

 

“那意味着什么?”阿瑟尖锐地问。现在他知道他要面对的是什么了,他的专业直觉启动,他想知道一切,所有细节,这样他或许可以有几个解决方案。

 

那么他要知道要担心伊姆斯到什么程度。

 

“意味着伊姆斯嗑了一剂可以增强他感觉的药,”尤瑟夫指出:“他在另一个世界。一切都会让他过度刺激。”

 

“在我们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把他弄到卫生间去的时候,他都快要不省人事了。”阿丽加了一句,她的嘴角向下弯。尽管这个状况的其他部分她似乎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至少这段记忆她看起来是很严肃对待。

 

阿瑟安静地想着。

 

“现在我们需要你把他带回酒店。”她继续说:“保证他安全地待在一个安静黑暗的地方。”

 

“什么?”阿瑟盯着她:“这是你叫我来这里的原因?”

 

她优雅地微微露出些羞涩说:“well,我们觉得你最有可能可以让他保持安静一动不动。”

 

“那你就不能在把我拽到卫生间之前给我解释清楚吗?”阿瑟生气地问道,不顾自己确实有点担心伊姆斯这个事实。

 

“我希望当你看到他悲惨的样子,你会担心他,然后更愿意帮忙。”阿丽说,她很明显想看上去无辜一点,但是她的嘴角一直上翘。

 

阿瑟摇着头,问:“为什么是我?” 尽可能摆出一张严肃但并没有真生气的脸:“为什么不是你们其中一个?”

 

“我不能。”尤瑟夫立刻回答:“我要找个方法逆转这个东西。那需要很多时间,我希望我可以尽快弄出些什么东西,那伊姆斯就不用那么痛苦了。”

 

“痛苦?”阿瑟突然问。尤瑟夫之前说的意思似乎那个药物只是带来些不便,那是阿瑟现在没把药剂师的头咬下来的唯一原因。

 

不是说他没在考虑,他们正在逐渐走近目标,特别是Maurice Fishcer的身体每况愈下,随时可能去世。三个人都要下火线,伊姆斯被药倒了,尤瑟夫要放下为这个任务正在制作的镇静剂,转而为自己的错误调制出解毒剂,而阿瑟则要当保姆……好吧,无论怎么看都不是最理想的人力配置状态。

 

“准确来说也不是痛苦。”尤瑟夫飞快地辩解,摇着手,瞪大他的黑眼睛:“不过现在所有东西对于伊姆斯来说都太强烈,一切巨响、亮光、较重触碰……那些都会很难过。那就是为什么我们要把他放到安静、黑暗、安全的地方。”

 

阿瑟想了一会,发现它听上去很合理。而且,是的,如果真的存在解毒剂,尤瑟夫需要把它尽快弄出来。他希望它存在。“你不能做是因为?”他问阿丽,皱起眉头:“记住,我正在监视呢。”

 

阿丽耸了耸鼻子,阿瑟又一次觉得她应该在上高中而不是在巴黎上大学。“我还在造伊姆斯那层梦境的医院。”她刻薄地告诉他:“而你只是在看着Fisher Morrow那栋楼;Robert甚至还不在法国。”她把拇指扣到皮带圈上,一脸调皮地看着他,看他敢不敢反对她:“而且,你知道很有可能你在伊姆斯身边,他就好了。”

 

阿瑟皱起眉,但是阿丽说的有道理。尽管他认为不是他做或者说什么,而是伊姆斯不再感觉眼睛要从头骨融出去,才算对伊姆斯“好”。不过,如果他可以让那个男人在混合剂的影响下舒服一点,他是愿意尽全力的。

 

“好吧。”阿瑟的声音低沉又吓人:“那么,我怎样才能把他弄回酒店?”

 

阿丽和尤瑟夫很快地互看了眼。

 

“我们……嗯,没有想到那一部分。”阿丽犹豫地承认。

 

阿瑟叹了口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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